当前是一个最好的年代,全球化席卷下地球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村落”,人类由此步入了一个物质高度繁荣、科技高度发达和社会高度进步的年代。但这也是一个最坏的年代,人与自然的紧张关系也到达了“一触即发”的状态。在人类对自然每一次胜利征服之后,换来的却是大自然对人类新一轮的疯狂报复。长此以往,人类未来很难说不重蹈“恐龙”灭绝的悲剧。
路在何方?人与自然何去何从?人类在追求社会进步的同时,如何达到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这是一个世界式的“浮士德难题”。古希腊的毕达哥拉斯认为,“美就是和谐”。“他认为天上发生的事情,在地上也可以找到;支配着自然的法则,也支配着人的活动。“整个天体是一种和谐和一种数”,因此,“美是和谐与比例”,“和谐是杂多的统一,不协调因素的协调”。“是和谐”使美的创造者看到了创造的根本目标,这就是追求“和谐”。这种“和谐”不是简单的“和谐”,而是复杂的“和谐”。人与自然的关系是“荣辱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在人类与自然的几千年斗争中,结果已经证明并继续证明永远都不会有赢家,只有输家。只有人与自然和谐统一,这世界才是完美的,这宇宙才是完整的。英国的舍夫茨别利认为,“宇宙是一个和谐整体,各部分处在和谐和比例合度的统一体中。宇宙因和谐、比例合度而美。不和谐只存在于宇宙的个别部分,丑不在整体,而在个别部分的不和谐。作为一个和谐整体,宇宙是完美的。”人与自然作为宇宙的“两个儿子”,合则两利,分则两败。只有人与自然和谐共处,才会有一个“共赢”的结果。德国的莱辛认为,物体美,是物体杂多部分的“同时并列”,在“同时并列”中的“和谐”,也就是“杂多的统一”。一个物体各部分不和谐,或某一部分不和谐,就会破坏美,或许多部分不和谐,就失去美,成为丑。丑,就是各部分不妥帖,破坏了引起美的那种和谐效果。和谐即美,和谐的破坏即丑。
人与自然,首先是“诗意地栖居”做到“大道一如”,既而在“大道一如”的守护下做到“和谐共存”,这是实现人类“诗意栖居”的本源,只有这种“和谐共存”,人类才可能在“充满劳绩”的情况下拥有真正、自然、自在、自由的审美空间。
在当前,最紧迫的事情是重建人与自然的和谐秩序,达到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意大利的维柯认为,美在秩序与和谐,认为美在制度的秩序和和谐,它的可感知的形式合于自然又合于目的,是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的统一。
人类在判断社会发展,要从自然尺度出发,违反自然尺度,就违反了人的根本发展之道。我们要倡导一种尊重自然,善待自然的伦理态度。我们要时刻记得,善待自然,就是善待自己。如果我们无视自然的存在,一味地追求GDP,以自然的损失换取经济的发展,我们是拿自己的灵魂在和魔鬼做交易。总有一天,大自然会给人类“当头一棒”。(福建师范大学 温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