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物、思想,80后的“私想家”,以他们的恋物情结、独特视角、个性观点,讲述不一样的80后新鲜生活。
——编者
《她们谋生亦谋爱——误读秦淮八艳》。
在文化巷的那家书店里,从一大堆书中选中这本,就是因为这个略带点香艳,又不失传奇感的书名。自安意如的《人生若只如初见》等作品大获成功后,以现代人的视角,甚至用时下流行的网络语言去解读诗经、唐诗、宋词、元曲、历史典故、奇闻轶事的书可谓“突如一夜春风来”,马上便“千树万树梨花开”了。
愧为学新闻出身,好歹也与中文系是个近邻,但我对中国上下五千年浩瀚历史的认知水平,仅仅停留在中学的历史教材,秦淮八艳的故事也就只能简单概括为“8个有才有色的艺妓辛酸录”,连名字都数不全。于是,在读完了这本书后,我至少知道了这8个女子分别叫马湘兰、柳如是、董小宛、卞玉京、李香君、寇白门、陈圆圆、顾媚;知道了除“桃花扇”、“冲冠一怒为红颜”之外的一些轶事,要说更大的收获,便是闫红的文字虽不至惊艳,也还可以令我不时会心一笑,击节叫好。
闫红现任安徽《新安晚报》编辑,我猜她应该是做娱乐的,在说秦淮八艳的故事时,她常常提及王菲,也常用娱乐圈来比喻8位女子所处的大环境,真是既贴切又有助于理解,同是站在风口浪尖,被舆论关注焦点的明星(古今亦同),只不过古代佳人陪文人骚客、达官贵人吟诗作对那叫“卖艺不卖身”,现代红粉陪导演制片、政要大亨吃饭睡觉那叫“潜规则”。不过自我炒作与出名要趁早的这些道理,美女们从古到今都是深深懂得的。她们需要大把的粉丝为己捧场,却也太过明白粉丝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其实,在她们风光无限、独享娇宠的时候,内心也不是不清醒的,中国自古是一个男权社会,女人的角色历来只能是配角(比如《投名状》中的徐静蕾),妄想统治历史舞台,最成功的例子无非武则天与慈禧,大多数只能如妲己、褒姒、貂蝉、杨玉环等人,落一个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骂名。
就是这般不公平,本是男人的见色忘义,或者爱江山更爱美人,又或者是后宫三千粉黛仍不知足……却把罪名如数推到弱女子头上。或许,范冰冰们不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而是她们也和柳如是们一样,在苦苦地谋生亦谋爱。
这些沉没在历史尘埃以及故纸堆里的陈年旧事,如果还有考证和提起的必要,闫红在这本书的序言里已经说得很清楚:“我写她们,也是写我自己,关于每一个女子的每一个字,我都曾用心体会,那些意乱情迷的暗涌,那些执迷不悔的坚持、那些行行重行行的彷徨,那些天长水阔知何处的无助,并不是时光能够解决的,再精明强干的女子,一旦遭遇爱情,马上会呈现出某种古典性来,‘她们’其实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