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国、全省展开解放思想大讨论的炎炎初夏,大理州干部群众都有一种强烈的紧迫感和危机意识,正如州委书记刘明所言,“在解放思想大讨论中,每一位同志都深受感染、深受震动,都有一种坐不住的感觉。”“深受感染、深受震动、坐不住”是“解放思想”对“传统思维”的巨大冲击,大理这种深深的忧患意识,来自于一片古老土地,对自己历史和未来发展方向的深刻审视与思考。
苍山洱海天下秀,风花雪月大花园。这片“从新石器时代,就是人类最宜居的土地”,穿越唐宋元明清的浩荡时空,天成的美景与深厚的历史,使大理有着一种令人羡慕的天生贵气。然而,历史发展的轨迹证明,文化积淀越丰厚,背负的文化包袱也就越沉重;文明越古老,传统带来的危机越凸显,人们寻根的愿望也就越强烈。在全省各个州市纷纷创新发展思路,你追我赶加快发展的大背景下,大理的贵气天成,反倒成为了发展的障碍。听惯了溢美之词,禁锢在苍山洱海的空间中,陶醉在风花雪月的回忆里,缺少忧患意识、危机意识和创新意识;缺少精神内省和文化反思的“气量”与“度量”;缺乏以“全球定位”谋划大理的视野,大理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文化优越感和以苍洱为中心的思维方式,思想的相对封闭成为了大理加快发展抛之不去的“紧箍咒”。大理州委书记刘明对“坐不住”有着深刻的理解。
大理的“坐不住”,是一种夹杂着痛苦反思与艰难探寻的自省。“解放思想我们要能做到不卑不亢,既不自满也不自卑;既正视问题,又抓住机遇。”大理州州长何金平直言“坐不住”。
坐不住,起而行。走出“苍山洱海”,摆脱“风花雪月”,大理在反思中寻找差距,在强烈的危机意识中思变图进。
反思一:生态优先不等于牺牲发展速度 2007年,洱海被树立为中国湖泊治理保护的一面旗帜。
“洱海清,大理兴”。大理州叫响的这句口号曾经令州内外无数人为之感动。生态优先,不盲目攀比GDP,大理树立的这种政绩观、发展观,难能可贵。但是,与大理在生态保护中取得的成绩相比,反观全州经济近年来的发展,大理人却轻松不起来。纵向来比,最近5年,大理在生态不断改善的前提下,保持了经济总量年均增长12.1%、财政总收入年均增长15.1%的增速。而横向来比,2007年,大理尽管经济总量仍然保持着全省的传统位次,但各州市在快马加鞭,“大理要继续保住‘传统位次’压力很大”,何金平说。
面对苍山、洱海的生态压力,大理似乎可以不理会GDP的位次。但是放慢发展,是否就能带来生态环境的不断改善?生态优先是否一定要以牺牲经济社会的发展速度为代价?面对其它州市的包抄追赶,大理是躺在“典范”的光环中、“生态”的大旗下“休养生息”,还是奋起发力,加快发展?这是对大理的一个考验。
洱源在大理是一个有着特殊位置的县市。洱海平均径流的70%来自洱源,“洱源净、洱海清、大理兴”是洱源对大理责无旁贷的义务。“洱源为大理的生态保护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我们对他们的考核将重点考核他们的‘绿色GDP’。”州委书记刘明对记者所说的“绿色GDP”,意味深长。
大理州对洱源的“松绑”,并没有让洱源高枕无忧。在解放思想大讨论中,洱源县县委书记许云川,正在给全县干部“自加压力”。保护洱海,洱源严把招商关口,堵住了不少对环境有压力的“财源”。纵向比,尽管洱源经济总量连续7年保持了两位数以上的增长,但横向来看,以前一直是全州前三强的洱源,在大理州各个县市的经济增速年度排名中,已经落到了倒数。 “事实证明,经济不发展,生态就保护不好,也保护不了。解放思想,洱源要破除‘我们受制于生态,什么也干不成’的心态,树立发展是第一要务的紧迫感。”洱源县县长杨作云这样反思洱源的发展道路。
保护洱海源头,尽管洱源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和不懈的努力,取得了公认的成绩。但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作为国家级贫困县,洱源在洱海源头密集的村庄、众多的农业人口,对洱海造成的农业面源污染,仍然在不断加重洱海的生态压力。农业面源污染治理是一个世界难题,洱源要解决农业面源污染只有一条出路——加快发展,实现农业人口向非农转移,向城镇、城市集中。通过环境友好的农业产业化、工业化、城市化,集中农民、减少农民,以此集中收纳污染物,减少农村垃圾、废水、农药化肥对水体的污染。
苍山、洱海是大理的“美丽符号”,也是两把高悬的“生态利剑”,尽管大理在洱海保护治理中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但是,洱海流域仍然面临着巨大的经济、人口压力,洱海仍面临着水质进一步恶化的威胁,治理形势十分严峻。从这一意义上说,及时纠正对经济发展的狭隘理解,及时更新发展观念,转变发展方式,创新发展模式,树立在“保护中发展,在发展中保护”的理念,加快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大理,一个全州所有县市除州府所在地,均是贫困县的少数民族自治州,已经没有时间再徘徊!
反思二:滇西中心城市不能有名无位
2003年9月,省政府在大理城市建设现场办公会上明确提出,要把大理市建设成辐射面广、带动力强、吸引力大的滇西中心城市;全国著名的文化、旅游特色浓郁的现代城市;世界上特别适宜人类居住的生态园林城市的重要决策。
“从古至今,秀美天下、文化繁荣的苍洱地区,就是滇西理所当然的交通、文化、经济中心。”当省政府把建设滇西中心城市的重担交给大理时,习惯了以“苍洱”为中心惯性思维的大理市,似乎觉得滇西中心城市非大理莫属。
2003年,省政府在全省一共开了3次关于中心城市的现场办公会,曲靖现场办公会,蒙自现场办公会。全省三大中心城市同期起步已经整整5年,今天的大理却深感自己的“中心”地位并不十分稳固。
比城市竞争力。曲靖2004年一举改写全省维持多年的“经济总量坐次表”。最近5年,曲靖市GDP以每年100亿元的增速超常规发展,在全省建设滇中城市群的整体构想中,曲靖东部板块强劲隆起,成为提升云南城市群竞争力的有力支撑。
同为少数民族自治州的老工业基地红河,打造滇南中心城市提出“工业二次创业”,走新型工业化的道路,个、开、蒙“合力破壳”,携手托起滇南中心城市大群落。
面对滇东、滇南中心城市崛起,滇西中心城市大理市,并没有形成“辐射面广、带动力强、吸引力大”的区域带动力。在滇西,保山提出“工业强市”,建设滇西边境中心城市,打造中国走向南亚第一市;丽江则以“做大旅游品牌”的理念,建设国际精品旅游城市。自认为理所当然是滇西中心的大理,不但“中心”地位岌岌可危,周边的“兄弟州市们”,也在摩拳擦掌,意欲赶超。
地理交通上的中心,不等于经济版图上的中心。“我们现在还可以说大理是滇西的这样中心、那样中心,但是如果我们还看不到差距、感不到危机,抓不到机遇,大理的优势很可能会丧失殆尽。”在中心组学习的总结发言中,大理州委书记刘明说了这样一段话。
刘明的这种危机感有很强的针对性。看不到差距是最大的差距,大理从古至今,就是文献名邦,大理理所当然是滇西“老大”……在这种潜意识的影响下,大理缺乏横向比较的眼光,这种以“苍洱”为中心的思维局限,成为了大理发展的无形障碍。
树立理性精神,在一个更广阔的参照系来寻找差距、破解大理发展的意识障碍。克服“苍洱中心”的惯性思维,大理解放思想,触及到了灵魂最痛处。
“我们要正视差距。滇西中心城市不加快发展,中心就会位移。”大理市经济的“一枝独秀”,并没有让市委书记段玠觉得自豪,事实上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一直使大理市不敢懈怠。
段玠认为,大理市与曲靖的麒麟区、滇南的个、开、蒙相比,缺乏大企业、大集团,城市的产业竞争实力较弱。虽然有坐拥苍山洱海的“天生丽质”,但是与其它两大中心城市,甚至省内楚雄、思茅等个性彰显的城市相比,大理在城市建设的文化韵味、品位、城市个性、规划布局的科学性、经营城市的创新力度上仍有不少差距。大理市要成为滇西名副其实的产业高地、投资洼地、现代服务业中心,商品分销中心和人流、物流、信息流、资金流中心,关键要以新型工业化做支撑,发展工业、聚集产业。大理市市长段力告诉记者,今后几年,市政府将进一步加大资金、政策的扶持力度,通过制度创新、环境创新,不断推进优势资源、优势生产要素向优势企业聚集,优势产品向优势品牌聚集,形成强大的城市工业竞争力。
建设滇西中心城市,“保护海西、开发海东”也在解放思想大讨论中得到了实质性的进展。今年4月,一场声势浩大的“海西保卫战”在大理苍洱之间打响。保护海西片区的田园风光、民居风格,大理市年内将投资6000万元,对影响苍洱田园风光及景观视廊效果的建筑物进行专项整治。海东开发因为体制机制不畅,曾经长期处于“雷声大雨点小”的状态。在解放思想中,大理州大胆创新体制机制,明确了海东开发建设以大理市为主体,大理经济开发区、大理旅游度假区为载体,将原有的大理市海东新区开发建设管委会、海东镇整体划归大理经济开发区领导和管理,为海东山地新城区开发建设理顺了关系,搭建起了平台。
建设滇西中心城市,不能靠大理市“独木支撑”,加快全州城镇化进程,大理州提出了以大理市为中心、各县县城为重点、特色集镇为基础,整体联动,打造城镇网络体系的战略。实现这一目标,大理面临着更为艰巨的思想大解放课题——县域经济如何打破传统思维定式,实现再突围?
反思三:县域经济不能以人均论英雄
在大理州委中心组理论学习中,“受感染”、“震动最深”、最“坐不住”的恐怕要数全州各个县市的县市委书记、县市长们。无论是大理经济总量排位的停滞不前,还是大理滇西中心城市的有“名”无“位”,一个关键的原因,就是大理县域经济发展的实力不强,活力不够。
与全国、全省发达地区相比,大理的市县则大部分是农业小县、工业弱县、财政穷县。县域不兴,大理难强。如何破解县域经济发展这一历史命题,仍然是一大课题。
“尽管我们的各种人均指标在全州都是最高的,但是我们不能以人均论英雄,我们要正视自己总量在全州排最后的事实,看到不足和差距。”谈起县域经济的“突围”,漾濞县县委书记张郭宏就“坐不住”了。漾濞是著名的中国核桃之乡,全县泡核桃种植面积达62.4万亩,核桃产值近6亿元,农民人均核桃收入达2227元。漾濞人均核桃种植面积、产品质量和经济效益一直领先全国,发展核桃产业,漾濞创造了山区农民收入超过坝区,坝区农民到山区“打工”的“山盖坝”经济,每年全县6000多名核桃嫁接师傅走四方,漾濞是全国最大的核桃技术劳务输出地和种苗输出地。人口仅有10万的漾濞在大理有“漾濞小、弹跳好”的说法。人口少、资源好,漾濞发展县域经济完全可以安安逸逸,过好小日子,但是对比其它地区,漾濞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面对全省各地都把核桃作为山区“致富树”来培育,漾濞开始向“对手”、向“追兵”寻找自己的差距。漾濞核桃要始终引领产业之先,在精深加工、生态有机产品、科学管理上急需提升产业水平。“我们正在加紧以核桃产业为主的生态农业建设,投资4000多万元,全国第一大核桃交易市场将在漾濞形成‘采购滇西15县,卖向全国大市场’的格局。增强县域经济实力,漾濞发掘资源优势,发展矿电产业,明年上半年将建成小水电大县。”漾濞县县长毕才伟这样描绘“小漾濞”的大未来。“5年之后你们再来采访,漾濞经济总量的位次,不会在全州再垫底了。”
漾濞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在大理并不是个案。解放思想要敢于触及具体的问题,要敢于在实践中突破。针对具体问题,为县域经济发展找差距、找出路、出思路、出办法,成为了大理各个县市“一把手”们思想大解放的主要内容。
敢于反思是一种勇气和智慧。
敢于正视问题,是解决问题的基础。
思想解放的空间,决定了创新发展的胆量与气度。
解放思想,大理正行进在一条大反思带来大触动,思想大解放,推动大发展的路上。
对话州委书记刘明:看不到差距是最大的差距
记者:省委书记白恩培在全省解放思想大讨论动员大会的讲话中指出,云南之所以发展相对滞后,除了历史、客观的因素外,与发达地区的差距,最突出的就是思想观念上的差距。来到大理,我们既感受到了这里丰富的自然资源和深厚的历史文化,也体会到由此而生的局部骄怠之气。大理在观念上的差距,似乎更多地表现为“天生贵气”导致的相对封闭。
刘明:看不到差距是我们最大的差距,看不到危机是最大的危机。长期以来,我们的干部习惯于纵向比较,容易形成自我满足、自我肯定的思维定势,不善于作横向比较,缺乏自找差距,自加压力的忧患意识;缺乏以己之短比人之长的胸襟气度,这是我们大理州干部思想观念上要解决的问题。
不可否认,纵向来比,大理经济社会发展取得了显著成绩,但与省委、省政府的要求相比,与广大人民群众的愿望相比,就有很大差距。不要说与先进发达地区相比,就是与曲靖、红河及相邻的楚雄等省内兄弟州市相比,无论是在县域经济的发展上,大工业的支撑上,还是在滇西中心城市的建设上以及对区域经济的拉动上,差距都很大。所以,解放思想,首先要转变观念,以思想大解放推动观念和思维方式的大变革。
长期徘徊于苍山洱海之间,陶醉在“风花雪月”之中,听惯了别人的赞誉,很容易使我们自觉不自觉地产生某种文化上的优越感,缺乏忧患意识、危机意识和创新意识,缺乏精神上的内省和文化反思的“气量”与“度量”,导致思想领域上的固步自封。
我们知道,落后与不发达不仅仅是一些统计指数,也是一种心理状态,如果干部群众的心理和精神被束缚在旧的传统意识之中,看不到差距,也不愿正视差距,那么,就会对经济社会的发展构成严重的障碍。而要让新的观念在人们的实践活动中逐渐形成并发挥作用,使其成为改革社会、改造世界的巨大力量,首先就要求我们的各级领导干部开阔视野,打破习惯势力和主观偏见的束缚,冲破传统地域文化心理障碍,实现思想观念的更新、思维方式的变革、精神状态的改造,按照世界经济一体化来定位大理,以全球视野来谋划大理,通过引进理念、引进人才、引进管理、引进资金,走出苍山洱海,摆脱“风花雪月”,在心理、思想、态度和行为方式上,都经历一个向现代化的转变,以带动和推进整个社会的观念变革。
记者:有专家认为,我们今天提思想解放,与上世纪八十年代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从观念到实践。在知行问题上,主要是“知易行难”。与参加州委理论中心组的各县市领导座谈,他们都认为在实践中解放思想,重点在实践。能不能这样说,大理现在的思想解放主要是从具体事情做起,而不是停留在空对空的言论上,是从坐而论道到起而行事的时候了。
刘明:解放思想,既是理论问题,也是个实践问题。生产实践,是人类最基本的实践活动。讲实践,首先要讲生产实践;讲解放思想,首先要讲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生产力的发展是以生产力的解放为前提的,又是以实践为评判标准的。
解放思想与实事求是是实践基础上的辩证统一。是主观和客观、理论和实践、知和行的具体历史的统一。离开对具体情况的具体分析,就谈不上什么是思想观念上的差距。我们的一些同志一谈解放思想,联系时代特点,结合省情州情,把问题谈得头头是道,可一联系他那个地区和部门的实际,一碰到具体问题,思想就不会解放了。这种情况说明,解放思想不能绕开具体问题在观念上兜圈子,要知难而进,敢于正视差距,敢于触及问题的实质,敢于在实践中突破,我们通常所说的解放思想不是目的,目的是真正解决问题就是这个意思。
实践在发展,我们的认识也需要不断深化。不能也不应该停止在某一阶段,我们必须进一步解放思想,紧跟实践进程,用实践的观点、发展的观点、创造的观点分析、研究现实和未来的变化,才能使我们的思想适应发展变化的新形势。
记者:大理有着举世公认的良好自然资源,同时也面临着把经济搞上去的问题。事实上,要让GDP“绿”起来,对发达地区而言相对容易,但对于一个经济欠发达的民族地区往往意味着“壮士断腕”。既要好,又要快,“好风光”的大理在处理保护与发展关系时恐怕得更费心机。
刘明:有什么样的发展观,就会有什么样的发展道路、发展模式,就会对发展的实践产生根本性、全局性的影响。以往,由于要想方设法改变大理的欠发达状态,我们过多强调的是增长速度,追求的是数量扩张,经济增长主要是依靠资源消耗和要素投入,由此造成的生态环境压力也明显加大。“洱海清,大理兴”——我们的干部注重环保,不去盲目攀比GDP,能够叫响这样的口号,是十分难能可贵的。问题是环境优先难道就必然会影响经济社会的发展吗?这里既有认识上的差距,也有思想观念上的差距。解放思想,树立科学发展观,就是要更新发展理念,转变发展方式,创新发展模式。思想解放的空间,决定了发展的空间。目前,我们正在加紧论证,争取把洱海流域作为全省建设生态经济的试验示范区,发展生态工业、生态农业和生态旅游业,建设生态城市,全面优化生态环境,以此来推进生态文明建设。
经济发展是一切发展的基础。当前,我们正处于全面建设更高水平小康社会的关键时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集中力量把经济搞上去,壮大经济实力,这是解决其它一切问题的关键。
发展经济,要强化机遇意识。只有善于发现机遇,科学而敏锐地认识机遇,才能抓住机遇。所谓机遇,就是一种特殊条件。它是一种客观存在,能否抓住机遇,要靠主观努力。我们解放思想,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要用联系、发展、变化的观点去研究这种特殊条件,在偶然中发现必然,从内外环境变化中找到促进自我发展的有利条件。
眼下,大理正面临着滇西中心城市建设,铁路、公路大通道建设,交通枢纽工程建设,以及生态文明建设、文化建设等方面的重大机遇,这些机遇大都与大理地处滇西中心的优越地理条件有关。然而,自然地理上的区位优势,并不等于经济版图上的中心,如果我们对自己的优势、机遇不善于把握,那么,优势也会转化,机遇就会丧失,中心也会随之转移。
记者:在大理调研采访期间,我们深切地感受到了苍洱大地涌动着解放思想的春潮。通过这次解放思想大讨论,你对大理的发展有什么样的预期?
刘明:大理的各族人民是有着优秀传统文化的民族,我们创造了四千年文明,在中华民族的历史长卷中,我们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大开放大发展,不开放不发展。在新的起点上实现飞跃,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开放的心态、博大的胸怀、创新的意识和豪迈的激情。只要我们每一个人的聪明才智得以充分发挥,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形成合力,我们必将创造新的辉煌。
记者 张莹 刘流 段培灿 雍明虹 肖志雄 (云南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