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人喝奶,基本上都要看大理乳业的“脸色”。
此言并非虚妄,列出几组数据也许会吓你一跳——大理的奶牛存栏数、奶产量、加工生产能力等均占据了云南的70%左右,有的甚至达到80%。
大理乳业在一统云南江山的同时,它还是全国惟一的奶用黄牛品种生产基地,大理州农业局畜牧科科长窦段杨如数家珍。
可以这么说,大理的乳业动一动,云南人喝奶的价格、品种、质量就得震一震。
这种自豪在云南省肉牛牧草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文际坤那里得到了不同说法相同意思的证明。
他说,大理奶产业占有云南绝对的位置,它的产值、规模等超过一半,还有外向型特点,主要销往东南亚、南亚等地,奶粉出口居全国之冠。乳业所包含的奶牛养殖、奶制品加工、销售等所有的链条在近几年被一再拉长。
文际坤是在参加7月8日的大理州经济社会发展高端论坛间隙说这番话的。为了调研大理州的乳业,他还不得不偏了一把自己研究肉牛的专业,走向研究奶产业的“旁道”。
因为,这“旁门左道”还有继续做大的可能,还存在一些不得不面对的困惑。
上篇 缺失与改良
高端论坛另一主角——企业的缺失
大理州经济社会发展高端论坛似一锅饭,7月7日,它在大理会议中心开煮。
它“煮”的是大理经济的战略方向与经济学前沿理论,搭的是政策、产业化与理论之桥——让政府、企业闻到它研究的饭香味,听到它权威的声音,让企业面对面与专家、政府对话。
但它的权威当天在观众、媒体面前似乎有所打折——除了官员、专家、学者,其余听者寥寥无几。
最重要的是,当大理州的所有州主要领导出席会议时,席位上却看不到大理被邀请的企业负责人的身影。
高端论坛,企业处于缺席状态。
记者从《大理州经济社会发展高端论坛须知》上看出,大理州共邀请了20余家国有、民营企业参会,但从参会情况来看,除了开闭幕式来了几位外,论坛其余时间几乎没有。
而且即使参会的企业,派来的也只是一般工作人员而已,企业高管难以寻觅。
记者试图采访《须知》上列出的几家大理乳业加工企业,因为当场难以找到,所以只好委托州政府办事人员联系,但通过他们的努力,也毫无进展,记者只得悻悻作罢。
令人感动的是,大理州委书记刘明自始至终均在论坛会场,据专家介绍,刘明对于专家们的发言不仅认真听取,还作了记录。在闭幕式上,刘明还对专家们的疑问和所涉及的大理经济社会发展建议作出了一一回答和解释,并提出了需要继续努力的方向和思路。
州委领导在论坛上作了很好的带头示范作用,但企业为何对如此高端论坛漠然呢?人们不置可否。
有人推测,大理经济论坛的意义可能又只是走了一个过场,因为企业也是论坛的主角,处于中心环节。企业缺席之后,企业究竟在想什么,准备做什么,如何发展,也就是它们的“术”是什么,人们无从知晓。
论坛从某种意义上讲,应该算是“坐而论道”,但只有将企业的“术”很好地结合起来,论坛才具有真正的意义,“术”与“道”,理论与实践才会真正放出异样的光彩。
因为产业化是一根巨大的链条,它将所有的相关利益者全都串在了一起。
人们不禁会问,没有了企业的参与,高端还“高”吗?论坛是否又变成了形式呢?尽管会后,政府等组织部门会将论坛所形成的专家建言和成果印发成册发给有关部门,尽管政府可能会传达一下论坛理论,但面对面咨询专家,然后形成互动不是更能取到“真经”吗?
试观那些大企、名企,为了寻求进一步发展,进一步做大做强,它们会煞费苦心地聘请专家、学者参与企业发展,为企业出谋划策。
记者观察,3个半天的专家发言会上,每次专家主持人都会说这么一句话,发言者讲的认真,参会者听的仔细。
再回观企业的缺席态度,这难道不令人哑然吗?
近些年来,国际上开始盛行论坛经济、展会经济。各个国家、组织、区域等均高度重视它所带来的效应——政治与经济的效应、理论与实践的效应,如各种高峰论坛,众所熟知的东盟论坛等。
在去年举办的“云南论坛”上,著名经济学家、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曹和平(原云南大学副校长)就当会批评过企业对论坛的一种漠然行为——当时也与此次大理论坛相似,企业也几乎没到场。
看来,更加需要改良的还是人们的思想。
看来,云南的许多本土论坛真正地才刚刚起步,它的境遇别有一番滋味。
奶牛“她”诉,自我“革命”
效益的冲动、发财的涌动、富民的推动、喝奶的互动,这些所谓的凡夫俗子们共同构成的利益诉求将大理乳业推向了进一步发展的空间和平台。
奶牛,一头牵着大理的农业产业化,一头连着大理的工业化,一头还系着省内外、国内外的市场;一边牵着农民,一边连着政府,一边还系着商人。
所有这些,大理的乳业才会面临着需要翻越的一道道的坎,自然地,困惑和问题才会暴露在专家和人们的眼皮底下。
一波接着一波的“变法”才会一次次地被迫进行。
但云南的乳业改良终究还是要始于足下,始于奶牛。
她的名字叫荷斯坦牛,大理当地农户还为她取了一个好听的乳名:中国黑白花牛。
她取代了历史悠久的当地土著“居民”邓川牛一跃而成为农户的钟爱和娇宠。
大理农户养殖奶牛的历史可以上溯到唐朝,“有据可查的是在1776年”,文际坤佐证。
利用民间传统,当地百姓将牛奶加工成乳扇、乳饼,并培育出中国惟一的乳用黄牛品种。
正是这种养殖传统,荷斯坦牛以她的良好优势才终于走向了大理乳业的前台,有了用武之地。
“奶牛养殖在大牲畜业中,饲料报酬率(投入一个单位饲料得到多少产品)最高,最赚钱,经营好时,农户养一头奶牛可以赚到300-500元利润。” 文际坤算道。
以前饲养的邓川牛可达不到这个效果,因此,一场自我变法在所难免。
经过改良配种,黑白花牛诞生了,21世纪初,邓川牛从此成为了往事。
她一生下来,如果是只小母牛,她就注定要为农户、工厂、消费者贡献自己的一生。
黑白方寸之间,决胜千里之外,她却几乎掌握着现代人的生活质量。
一周内,她在吮吸到初乳后,自身的免疫力开始增强,一直长到半岁后她才断奶,并为她喂养采摘的优质青草饲料。
12—15个月后,她终于可以享受到“爱”的滋润——人们为她配种,到当地特设的200多个奶牛冻精改良站点进行人工受精,还可以到45个奶牛发展乡镇畜牧兽医站为她检测看病。
280天左右她就开始产犊,产出后的她也有了充足的鲜奶供人们挤奶。
一般,农户每天可以从她身上挤出15公斤左右的牛奶,要挤300多天4.5吨多呢。
按照普通程序,农户们每天要早晚挤2次,然后将她的奶提到大理74个收奶站、450个收奶站点销售。站点工作人员以测量度数等方式确定鲜奶等级,并一个月为农户结算一次奶账。
由此,农户经过千辛万苦的劳作,可以从饲养的荷斯坦牛身上得到了小牛和牛奶的钱数——目前,大理奶牛养殖户达到了4.2万户,户均收入1.36万元;全州奶产量达至26.6万吨,占云南72%。
收奶站点将收购的鲜奶储存到制冷储奶罐,然后将之运送到企业进行加工。
去年,大理全州企业收购鲜奶22.6万吨,支付鲜奶收购款3.84亿元。
她的鲜奶在企业里通过复杂的加工程序生产出奶粉、液态奶、酸奶、果奶等一系列乳产品。企业将这些产品销售到云南省内外,出口到泰国、印度等东南亚、南亚国家和香港、台湾等地区。
正是这种荷斯坦牛,去年她为大理州创造乳品工业产值8.9亿元,利润5900万,创汇1186万美元,创汇居全国同行业首位。
据文际坤的调查了解,大理的乳业在全国农区中发展最广。
所有的改良站点、畜牧兽医站、鲜奶收购站、奶业协会等全方位的服务网络为这些巨大的产值提供了可能。
窦段杨说,大理州已逐步形成了传统加新兴的优势乳产业,它的定位也渐趋明朗:规模奶牛生产、农区奶牛生产,“形成了解决奶牛赖于的土地问题、使农副产品充分循环利用的两大优势”。
据介绍,这些荷斯坦牛主要分布在大理州洱海周边地区的洱源、大理、剑川、宾川等5个县市。
乳业的“跛腿”效应,深刻变法趋紧
专家分析,品种的改良如果算是第一次变法的话,那么大理州鼓励、引进加工企业,大力发展乳制品工业可谓是第二次变革。
但即便如此,大理的乳业仍旧处于玄之又玄的境地,文际坤从整个产业链条经过初步调查发现大理的乳业还存在诸多需要迫切解决的问题。
“其实,问题的存在才为大理乳业的又好又快推进提供了难得机遇。”
大理州农业局副局长张德鹏也赞同这个观点,进一步做大做强成为大理乳业的必然趋势,到了这个地步,不强为之都不行。
文际坤认为,大理的奶产量还偏低,即个体生产力、群体生产力水平相对较低,2006年,大理个体牛的挤奶量为3吨多,国内应在5吨左右。
“主要还是品种的原因,大理这种属第5代杂交牛,奶产量平均较低。第二个是营养问题,没有形成专用、规范的饲料结构。”
饲料一般是农民自己种植,喂养还没有达到优质饲料喂养标准。
其次,大理的奶质量不高,它的乳脂、乳蛋白含量相对较低,因此导致它的价格上不去。
“在我的印象中,整个大理的奶价是最低的,这样,老百姓吃亏。有些人还向奶里加水,以提高检测率。”
如今,大理的乳加工企业共有9家,但它们的布局还不够完善合理,“主要是没有一家企业能够在生产量上吃饱”。
它们的总加工量一天在800多吨,而其设计加工能力为1500多吨,这些企业加工产品、开拓市场的能力没有真正形成,无序竞争值得关注。
从大理州本地收购价就可窥见一斑:有的1.4元/公斤,有的1.6,有的1.8。
奶价偏低,州政府不得不拿出2毛/公斤的补贴,以提高奶农的积极性,避免奶农大量杀牛、卖牛行为的发生。据悉,2007年,大量的奶牛淘汰率达到了11%。奶牛淘汰率虽然不是那么高,但一定不能放松警惕。
这些也就导致了另一个连环问题的产生:市场开拓力度不够。“大理自身消费能力小,对外市场开拓又不大,大量的异地奶还涌向了大理。比如,欧亚牛奶的销售目标就没有实现:本来是计划销往广东等地。”
下篇 产业与变法
黑白方寸间,政府与专家的分析报告如出一辙
从大理州农业局的调查汇报材料也可以得出与专家基本一致的观点,张德鹏等人在接受记者采访中也毫不避讳。
农业局认为,大理的奶牛养殖水平目前还较低,养殖规模小,奶牛单产低。
全州奶牛养殖户户均养奶牛仅2.8头,乳牛规模养殖所占比重不到2 0%,低于全国30%的平均水平。全州挤奶牛平均单产3.3吨,与全国及全省平均水平还有较大差距。
其次,乳业服务体系还不够完善。农业局提出的观点分析,一是防疫检疫体系建设滞后,缺乏快速诊断、检测手段。二是配种改良体系、收奶站基础建设体系和奶牛信息化建设仍跟不上乳业发展的要求。尽管与过去相比已有很大进步,但与先进地区相比仍显落后。三是饲草饲料生产供应体系不完善,缺乏专业化的牧草生产及青贮饲料生产企业。四是缺乏鲜奶质量检测机构。大理州目前还没有权威、中立的鲜奶质量检测机构,这在很大程度上导致鲜奶收购秩序及鲜奶质量有一定问题。
利益联结机制是窦段杨等人谈论的比较多的问题,“龙头企业与奶农尚未真正建立利益联结机制”。
企业与奶农仅仅是买卖关系,奶源基地还未真正成为龙头企业的第一车间,奶农收益偏低,造成奶源不足,特别是优质奶源不足。奶源不足制约了企业规模的继续扩大,造成生产能力的闲置。另外,乳业协会与乳业合作社等行业自律组织发展还不够快,所起的作用有限。
奶牛养殖比较效益也不高。大理州目前鲜奶平均收购价格为1.94元/千克,虽然同比增长了20%,但仍明显低于云南全省2.24元/千克的平均价,而且这一价格已包括了县市政府的奶价补贴(0.05--0.2 0元/千克)。而同期奶牛饲草饲料价格则上涨了约40%,奶牛养殖比较效益有所下降,给奶农的积极性带来一定影响。
资金投入不足成为困扰大理乳业发展的瓶颈。大理州乳业发展具备了良好的基础,但近年来各级财政对大理乳业发展的资金投入还远远不够。在良种体系、饲料体系、防治体系、质量检测体系、鲜奶收购体系、乳制品加工销售体系等方面还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否则就难以适应现代乳业的发展要求。
为此,大理州农业局还向省政府提出了一份给予大理乳业产业化开发项目立项支持的报告。
正因为大理州敢于面对这些存在的客观问题,大理州在迎接“社科专家大理行活动”中,专门作出了要求调查大理州乳业产业化的对策研究,为大理出谋划策。
大理所有的努力和理想就是要到2012年时,全州奶牛存栏达到15万头,奶牛平均单产达4吨,牛奶产量达到40万吨,产值达1 0亿元;乳品加工处理能力达1800吨/日,乳制品加工业产值达15亿元,上缴税收2亿元。
达至产值10亿理想的乳业再变法
作为专家,文际坤在为大理乳业产业化把脉之后,提出了自己的初步意见和建议。
他认为,大理首先要解决奶产量的问题,提高奶产量。“可以选用高产品种配种,用充分饲料营养调控技术和全混日粮(TMR)应用技术。”
在他的理念中,高投入才能高产出,一旦农户能够承受,就可提高奶产量,而且有利润可赚。
要用现代奶业生产观念改善传统奶业。比如,解决奶牛生产的各个环节,不要放过养殖的细小问题;增加饲料种植面积;开发管理软件系统,进行数字化管理等等。
此外,他提出,大理可以利用现行政策,如两种补贴政策,优化牛群结构。还要深度开发符合市场需要的产品,针对不同消费群体开发功能性乳品。
对此,农业局的几位政府官员表示赞同,并提出,大理首先应进一步加强政府对乳业发展的宏观调控。
“要在稳定原有扶持政策的基础上,对当前乳业发展中的难点和重点问题,调整或出台新的扶持政策,如对引进高产优良乳牛冻精,规模奶牛场、奶牛养殖小区建设等实行直接补贴。”
制定“大理州生鲜牛奶质量管理暂行办法”,加大对奶牛防疫机构设施设备的专项投入;建立规范奶业市场准入机制,取缔“三无”企业进入奶业发展,严厉打击坑农害农的不法商贩,严厉查处鲜奶收购中的违规行为,引导乳业生产从数量型向质量效益型转变。
市场对资源配置的基础性作用不可或缺。大理可以适时放开奶源收购市场,实行优质优价收购鲜奶制度,保护奶农和龙头企业的切身利益。
据介绍,大理将按照2001年农业部制定的《无公害食品生鲜牛奶》章程中的规定标准,制定和颁布《大理州生鲜牛奶质量管理暂行办法或细则》,理顺生鲜牛奶质量检测的管理机构,按照动物防疫法的要求,在州县畜牧兽医站现有实验室的基础上,成立州县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中心,负责全州生鲜牛奶等畜产品的质量检测和控制。
窦段杨说,乡镇畜牧兽医站和收奶站将相应固定专人负责生鲜牛奶检测和控制,以解决奶农和企业因质量问题各执一词的矛盾。同时利用价格杠杆实行以质论价,优质优价,等外不收的办法收购原料奶,并适当拉开等级差价,调动奶农改进饲养管理,注意安全卫生,提高牛奶质量的积极性,解决因原料奶质量低导致奶价低的矛盾。
大理州家畜繁育指导站站长赵家明分析,可以进一步鼓励规模化奶牛生产和加快分散饲养集中挤奶养殖小区建设,促进乳业产业的提质增效。
按照经验,奶牛生产的适度规模经营可以说是一个必然的趋势,一方面既要鼓励新增规模奶牛场(户)的发展,又要鼓励原有规模奶牛场(户)的发展壮大,要加大鼓励分散饲养集中挤奶式的养殖小区或奶牛合作社建设的扶持力度,“建议企业对养殖小区或合作社农户交售的机挤奶优质奶给予直接补贴”。
与文际坤的观点一样,大理州农业局将加快高产优质乳牛品种的引进和优良冻精改良步伐,大力推广优良牧草种植和“粮、经、饲”三元种植结构调整,提高奶牛单产和切实解决饲草饲料不足。
企业加工是乳业产业化的一个重要链条,据介绍,大理将继续按照扶强、扶大、扶优的原则,鼓励乳业龙头企业做优做强做大,增强对奶源基地的辐射带动能力。
大理将继续执行新建或现有企业改扩建后年上交税金50万元以上的给予20万元补助,年上交税金200万元以上的给予40万元补助的扶持政策,进一步帮助和引导乳业龙头企业积极参与“无公害农产品行动计划”,生产绿色食品——对通过省绿色食品认证的乳业企业,大理州给予以奖代补。
一份希望省政府进行资金支持的请求书
记者看到,大理州(农业局)向省政府领导汇报时提供了一份“大理乳业产业化开发项目立项支持”的报告。
其中包括:项目建设区域及建设期限、项目建设目标、项目建设内容及投资估算、项目建设效益等方面。
根据该请求书,大理所立项目建设区域主要在大理州内的洱源、大理、弥渡、巍山、宾川、鹤庆、永平等9个县市的43个乡镇。建设期限为2008--2010年,通过项目建设,2012年的全州乳制品加工业产值将达10亿元。
其他项目包括引进良种、牧草基地建设、机械挤奶站建设、奶牛合作社(养殖小区)建设、奶牛防疫保健体系完善等等。
据称, 以上建设项目,合计总投资2.51亿元。
根据规划,在资金筹措方面,大理为完成项目建设内容,需建设资金2.51亿元,其中恳请省补助6000万元,州、县配套370万元,乳品加工企业自筹7700万元,业主自筹10500万元,项目区奶农自筹900万元。
从请求书中可以看出,如果能达至初步计划,这些项目建成后将产生巨大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效益。
其中在经济效益上,每年可新增奶牛产值4.2亿元,新增乳业工业产值7.9亿元;新增奶牛养殖户1万户,每年增加奶农纯收入2亿元;每年新增税收6000万元。
通过项目建设,能促进云南优质奶源基地多元化建设,加快奶业产业化开发进程,有利于提高云南畜牧业竞争力,对全州乃至全省奶业的发展将起到重要的示范推动作用,对西部地区奶业发展及奶源基地建设亦将产生重要影响。
同时达到奶业产业化开发生产成本低、效益高、比较效益优势突出的效果,能带动5万户奶牛养殖户,对促进农民增收效果显著,并将促进大理州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
正如前述,奶牛,一头牵着大理的农业产业化,一头连着大理的工业化,一头系着省内外、国内外的市场;一边牵着农民,一边连着政府,一边还系着商人。
本报记者 孙本梁 (云南经济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