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奥运虽则只有18天,但带给我们的东西实在很丰富,很厚重,比如对获胜的理解。
审视奥林匹克运动发轫于古希腊的历史脉络,可以看到,2600多年来的奥运尤其是现代奥运,历来以显性和隐性两种不同的形式在不同的文明聚落中竞赛,输赢有时很难捕捉。1936年8月,第十一届奥运会在柏林举行,当时德国以33、26、30的数量分别获得参赛国的金、银、铜牌第一,从奖牌数看,德国赛赢了,但从另一种隐性竞赛——文化软实力的较量来看,德国却输了。距此次奥运会8年又9个月后,德国才以一片焦土的代价,“赢”回了奥运最珍贵的价值之一——和平。
冥冥之中,有些定数可能无法用人类目前的认知水准来解释。如在公元前6世纪到公元前4世纪这300年中,在地中海北岸的古希腊和太平洋西岸的黄河流域,各自独立产生了许多文化巨匠。彼有赫拉克利特、苏格拉底、德谟克利特、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一批大家;此有老子、孔子、墨子、孙子等一批巨人。
古希腊和中国所独立产生的这些大家的思想、理论对人类后世的行为、思想、伦理、生产和生活方式影响至巨,居功至伟。我国宋儒云:“天不生仲尼,万古长如夜。”其实上述东西方大家无一不是“灯塔”般的巨匠。
“奥运”历来有两种,一种是争夺金牌的显性奥运,一种是基于道义的文化感召力竞赛的隐性奥运。于前者,我们早已成绩斐然;于后者,我们已经意识到这个“奥运”尤其不能输,真正输不起。
尚 黑(春城晚报)